2 1993年春节,按照父母的安排,我和李军结婚了。根据婚前的“君子协议”李军入赘我家。我说不上喜欢李军,可他毕竟是我孤立无援的生活中的一根救命稻草。
尽管我知道李军对我的感情中有经济利益的考虑———李军家在农村,四年的高等教育并没有将他打造成一个精神贵族。在他还只能靠工资奔“钱”程的时候,入赘是他在这座城市安居乐业的一条捷径。
随着一家人的朝夕相处,哥哥的行为很快就成了包在纸里的火。最初,李军因为意识到自己“人在屋檐下”的地位,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恼怒,而是在哥哥偷窥的时候用零食和玩具转移他的视线。
可哥哥的“朽木不可雕”使李军不久就失去了耐心。他开始悄悄地用拳脚取代零食和玩具促使哥哥长记性。李军的行为当然躲不过我母亲的眼睛。她立刻发出了警告:“我把丑话说到前面,这是我的家,是龙也得给我盘着。否则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!”
母亲的盛气凌人从李军走进我们这个家的第一天起就是显而易见的,但像这样将矛头直指李军还是第一次。在我父母面前,李军什么也没说,回到我们自己的房间就免不了要迁怒于我。我委屈,我无辜,可我觉得是自己对不起李军,所以,我只能忍气吞声。
矛盾却没有就此停止激化!1994年3月的一天,我正在洗澡,哥哥突然鬼使神差将卫生间的门拽开。李军闻声从房间出来,一见哥哥正一脸淫笑地瞪着正手忙脚乱忙着遮挡身体的我,顿时疯了一样扑了上去。
尽管父母拼命地拉着李军解释“哥哥要上厕所,他不知道妹妹在洗澡。”李军还是把哥哥打得像杀猪一样嚎叫!见哥哥吃亏了,母亲拨打了“110”报警。民警虽然把李军带到了派出所,可清官难断家务事,只象征性地批评了李军几句,就把他放了回来。
李军从派出所回来,母亲丝毫不理会已怀孕两个月的我的苦苦哀求,逼着他立刻搬走。父亲虽然没有说什么,可从他绷着的脸上可以看出,他的态度是和母亲一致的。当天晚上,在极端无助和哀伤中,我流产了……